郁亮今天客串了一把万科的头号销售。

  “北京一个卫生间的钱在这可以买一套，这边还有很多房子可以卖，我要推荐给大家。”11月28日下午，万科在昆明抚仙湖举办了北方区域媒体会，在完成“云南公司总经理交给的任务”之后，郁亮开始控场，挨个点名几位区域公司的负责人来回答媒体提问，并作了“打断式”点评。比如，“你下去吧，还是我来说，太能吹了”。

  跑马又瘦下来的郁亮一直心情不错，随后的晚宴上不断跟同桌媒体叮嘱“吃饭的时候不要写稿，健康最重要”“我们不提倡996”。

  从“活下去”到“活到最后”

  两个小时的媒体会，万科花了近1个小时来做近期的业务剖析，科创园、文创园是万科北方区域在存量市场的新尝试，而被问及前几年的新尝试——长租公寓业务时，郁亮直接奉上金句“好在万科有钱，长租公寓爆不了雷”。

  “长租公寓经营压力很大，刚开始大家以为长租公寓利润很多，但万科从来没这么想过，这其实是行业发展必须要做的市场，我们从来没想过赚大钱。”郁亮说这番话的背景，是“万村计划”的收敛和万科长租公寓事业部新班子的磨合发展。

  “有钱了，会建议亲戚朋友买房吗？”

  郁亮答：“我从来不干这种事，就跟我从来不劝人买股票一样。投资的事情靠偶然因素，靠运气。我只有一个建议就是，问到之后就说，你也不知道。”

  “万科的目标是什么？”

  “争当好农民是我们的内部说法，争做好企业是我们的对外说法。”郁亮说，“不同城市的不同阶段，做东西是不一样的，永远要看到积极一面在哪里。只有夕阳的行业，没有夕阳的企业，万科要做的，就是做好准备迎接挑战，成为活到最后的那家企业。这是我们长期的一个目标。”

  从“活下去”到“活到最后”，万科的求生欲越来越强。

  “没离开过”

  现场媒体来自12个城市，除北京等少数区域外，几乎每一家地方媒体都向郁亮抛出了关于城市发展的问题。略显平淡的主题使得主持人一次又一次提醒大家可以问得刺激一点，但郁亮似乎很享受这类提问，他也一次又一次将各区域负责人叫上台来做“工作汇报”。

  “为什么万科进入了沈阳、大连，却很迟才进入哈尔滨？我们差啥？差啥？”

  “哈尔滨是万科心里的痛。”郁亮笑称，“万科1990年就去了哈尔滨，当时万科损失了好几千万，曾经的伤痛刻苦铭心，还没有完全忘记。现在也是小心翼翼地进去，试探进去。”

  郁亮对各区域的业务发展情况极为熟稔，尽管今年没有与哈尔滨签下战略合作，但他表示“去了之后终于知道哈尔滨的机会在哪里，哈尔滨差不多有26个深圳那么大，5.6万平方公里，人口也终于开始正流入了”。

  对于“投资不过山海关”，郁亮表示，对东北，万科没离开过。

  “我们万科内部有一个要求，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不努力。我们也明显感觉到东北这几年的发展，每个地方都有机会，只取决于你的发展方式，从来没有觉得‘关’的存在。”

  “万科在东北坚守20多年，我们现在才能领先领跑，高潮我们在，低潮我们也在。”

  “看城市发展时，不要从某个阶段去看它。”对于万科在北方区域所进入城市的发展，郁亮立场鲜明。

  “南方经济中心很多，但北方不太多，包括北京也弱化了经济中心的功能，青岛在北方经济中是很重要的，但它的能量到今天还没发挥出来。有产业就有年轻人加入，就会有中产阶级的产生，我们的业务就有希望和机会。”郁亮表示，“风水轮流转，每个城市承担的功能、扮演的角色有高潮有低落，也有转型的痛苦。天津正好来到了转型发展的阵痛期，其实深圳当时往高科技产业转型时同样很困难。”

  而郁亮今天吆喝的万科抚仙湖文旅项目，均价是1.4万元/平方米。